本报记者从国内多个制药行业协会获悉,自去年年初以来,相关协会已着手在不同场合、利用不同形式与会员企业沟通,提醒企业关注《制药工业水污染物排放标准》的制定动态,根据规定指标及标准做好环保治理。
“其实,国家标准在时间上、部分指标上还是有所缓冲的。在规定向环境水体直接排放的同时,大部分指标允许企业向设置污水处理厂的城镇排水系统协商排放废水(即二级排放),如果企业连二级排放标准都达不到,就会危及生存。”周燕指出,虽说企业将为执行新标准花费不少精力与费用,但控制制药行业水污染物排放是环保国策的重要构成,企业应强化认识,变被动为主动,勇敢承担起这一社会责任。
外围技术探路
本报记者多方采访获悉,国内不少药企已就上述环保政策的变动做相应准备,有的甚至在全球范围内寻求技术,破解环保难题。
今年6月,国内原料药生产企业张家口制药集团与世界知名抗生素生产企业荷兰帝斯曼集团合资的“首都水资源可持续利用规划工业点源治理项目”污水处理中心正式启用。该项目主工艺路线采用活性污泥法好氧二级生化处理,工艺技术方案由帝斯曼提供,设计能力为日处理水量3500立方米、日处理COD25吨,处理后的废水COD排放浓度≤300mg/L。
分析人士指出,张家口制药在新标准实施前上马污水处理项目,主动应变新政的意图十分明显。
事实上,在环保成本高企的背景下,企业向清洁生产转型的意愿正变得越来越强烈。
早先已采用清洁生产的企业,其成本优势有望逐步显现。
健康元董事长朱保国曾向记者表示,外界认为用酶法生产7-ACA的成本比传统的化学合成法高,其实这是不算环保处理成本的算法,如果算上化学合成法的后期环保成本,采用酶法的综合成本相对便宜很多。